的背影。周围依旧是觥筹交错的热闹场景,但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反省?我被色狼骚扰了,自己老公,不仅不为我说话,反而叫我反省?”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原来在自己老公心里,她的尊严还比不上一张合约。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精心打扮的装束,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场笑话。
妈妈没有再追上去解释,也没有再应酬任何人。
她像个被遗弃的玩偶,独自走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
她端起一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任由酒精麻痹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在那极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下,她那双令人垂涎的美腿无力地交叠着,散发着一种凄美而危险的讯号。
宴会进行到中段,原本应该是衣香鬓影的社交场合,对妈妈来说却成了窒息的地狱。
被丈夫当众训斥、被猥琐客户骚扰后的羞愤,让妈彻底放弃了所谓的高贵端庄典雅的形象。
她躲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将烈酒灌入喉咙,试图用酒精麻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很快,原本优雅的妈妈变得眼神迷离,甚至在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差点撞翻侍应生的托盘,引来周围宾客诧异的目光。
这一幕彻底激怒了极度爱面子的爸爸。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抓住妈妈的手臂,眼中满是嫌弃与厌恶,压低声音咆哮道:“万天爱!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简直是个疯婆子!你想让我在所有生意伙伴面前丢尽李家的脸吗?”
妈妈无力地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爸爸,嘴角露出一丝凄凉的笑:“脸面……你心里只有脸面……”
“够了!你马上给我滚回家去!”
爸爸不想听她的醉话,直接招来了早已在场外候命的女司机娟姐……
“把太太送回家,让她好好醒醒酒!”
就这样,烂醉如泥的妈妈像件垃圾一样,被自己丈夫无情地塞进了轿车,被司机娟姐送回到那座冰冷的豪宅。
李家豪宅。
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声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莲姐!快出来帮忙!太太喝得太醉了,完全走不动路!”
司机娟姐焦急的声音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我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妈妈回来了?而且是醉着酒回来的?
我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饿狼,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死死盯着玄关大门。
大门被推开,司机娟姐和匆忙赶来的佣人莲姐正艰难地架着妈妈走进来。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我的呼吸瞬间凝固,随即变得粗重无比。
此时的妈妈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高贵端庄,她瘫软在两人身上,头无力地垂着,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嘴里发出令人遐想的痛苦呻吟。
那件银白色的窄身短裙因为步伐的拖沓而大幅度向上卷缩,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
最让我感到血脉喷张的,是灯光下妈妈那双毫无遮掩、光洁如玉的修长美腿。
今天她脚上踩着一双鞋跟极细、极高的尖头高跟鞋,在那近乎垂直的脚背弧度衬托下,原本就修长的小腿肌肉被拉得更加紧致、笔直,线条美得惊心动魄。
妈妈的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滑腻得彷佛在反光,看不见丝毫毛孔,那种赤裸裸的肉感与温润,随着她无力的脚步在眼前晃动,比任何修饰都来得更加直白、更加冲击,看得俊杰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伸手去抚摸那滑嫩的肌肤。
“哎呀,太太怎么喝成这样……我一个人扶不动啊!”
莲姐急得满头大汗。
机会!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莲姐,我来帮忙吧!我有力气!”
我强压下狂喜,装出一副关切懂事的模样,一个箭步冲上前,极其自然地从司机娟姐手中接过了妈妈的另一侧手臂。
“好香……”
当妈妈的身体靠在我身上的那一刻,一股浓郁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那种昂贵且迷人的熟女香水味,猛地钻进我的鼻腔,熏得我几乎也要醉了。
“小心点,妈妈她好像很难受。”
我假意说着客套话,手却大胆地搂住了妈妈的纤腰。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礼服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妈妈那具温热、柔软且富有弹性的熟女肉体。
我们三人合力将妈妈往二楼扶去。在上楼梯的过程中,我故意走在后侧一点的位置,双眼贪婪地盯着眼前妈妈那随着台阶晃动的美腿。
起初我还以为妈是光着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