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干嘛？”
苏奈没回答，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的边缘，脚趾在拖鞋里面动来动去。
脸红到脖子根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的右脚从兔子拖鞋里慢慢的伸了出来。
脚后跟先离开拖鞋的绒面内底，脚弓弯着，脚背绷起，最后脚趾从毛绒的鞋口里抽了出来。
李默的视线被钉住了。
苏奈的脚太小了。
小到不真实。
目测也就三十三码，整只脚可能还没他一个巴掌大。
白色的纱袜包裹着整只脚，纱的纹路很细，半透明的质地贴着她的皮肤，冷白的肤色从纱里透出来，脚背上的两根细细的筋在纱底下若隐若现。
五根脚趾排的整整齐齐，从大到小，指甲上涂着粉红色的甲油，透过纱看去，闪着细碎的光。
脚弓弯出一道弧线，弧度很深，从脚后跟到脚趾根部的那段凹陷清清楚楚的，纱在这个位置因为没有皮肤的支撑而微微起了一点褶。
脚踝细的不像话，一只手能整个圈住，踝骨凸出来的两颗小骨头在纱袜下面撑着，圆圆的。
纱袜给这只小脚添了一层东西。
多了一层纱以后，皮肤变成了隔着雾的白，脚趾的轮廓变成了需要仔细看才能分辨的轮廓，粉红色的甲油变成了需要凑近才能确认颜色的粉红。
看得见，但隔了一层。
这一层就是要命的东西。
苏奈感觉脸上像着了火。
她低着头不敢看李默，但她感觉得到李默的视线。
视线从她伸出脚的时候就黏上来，落在她的脚上，没有移开过。
心跳快到她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
她咬了一下嘴唇。
然后慢慢的把脚抬了起来，膝盖微微弯着，脚背绷着，脚趾朝前，整只脚从膝盖的高度一点一点的往上抬。
纱袜包裹着的小腿线条绷了起来，虽然没什么肌肉，但弧度很干净，从膝盖到脚踝一条流畅的线。
李默的呼吸变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一点一点的加粗，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变大。
视线从苏奈的脚踝移到脚背，从脚背移到脚趾，粉红色的甲油透过白色的细密纹路闪着。
五根脚趾动了一下，大脚趾和二脚趾张开又合拢，像是在紧张，又像是在试探。
苏奈的脚越来越近了。
从一步的距离到半步，从半步到伸手就能碰到。
李默感觉到了呼吸急促带来的胸口发紧，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
小脚丫最终落在了他的胯间。
纱袜的触感碰上了他裤子的布料，轻轻的，小小一只脚的重量几乎感觉不到，但她脚心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传了过来。
李默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触感。
是眼前的画面。
苏奈穿着JK坐在他面前，脸红到快烧起来，眼睛不敢看他，穿着纱袜涂着粉红甲油的小脚丫搭在他的胯间。
眼前猛地闪了一下。
萧琢玉用苏奈的声音说着话的画面。
叠在了眼前这个画面上面。
但不如眼前这个画面的冲击力。
因为眼前的是真的。
是十八岁的苏奈，穿着JK，红着脸，把她的小脚丫搭在他的胯间。
苏奈感受到了李默的反应。
他的大腿根在她脚底下绷了一下，裤子的布料因为肌肉收缩而微微收紧了一点。
她的脚趾在他胯间蜷了一下。
然后她的脚开始动了。
脚心贴着裤子的布料，慢慢的往上蹭了一点，又往下滑回来。
动作很小，幅度不大，脚趾碰到了裤子布料底下某个微微凸起的轮廓，她的脚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滑。
她不会什么花活。
连怎么用力都不知道，脚心贴着鼓起上下蹭着，力道不均匀，有时候碾的重了一点，有时候又轻的几乎感觉不到，脚趾偶尔蜷一下勾到了布料，又赶紧松开。
笨拙的不行。
但就是这种笨拙让李默的呼吸彻底乱了。
萧琢玉用脚的时候精准到每一根脚趾都知道该往哪放，每一下碾压都踩在最要命的位置上，脚法老练到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苏奈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