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的备份。昨晚那份被陈逸射满
了精液的协议,早就被李太太当成垃圾扔进了废纸篓。
林雅将那份厚厚的协议卷成一个纸筒,轻轻地敲打着陈逸的脸颊,发出「啪
、啪」的清脆声响。
「昨晚的」预习「,感觉怎么样?」林雅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在审视
一件即将打上烙印的商品,「我们三个,伺候得你还舒服吗?你那根东西,昨晚
可是把我们都喂饱了呢。」
这边的动静惊醒了王姐和李太太。王姐打了个响亮而粗鲁的哈欠,坐起身来
,毫不避讳地用手托了托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然后用力地揉搓了两下,仿佛
在回味昨晚被陈逸揉捏的快感。她看着地上的陈逸,发出一声嗤笑:「哟,还活
着呢?我还以为昨晚把你这小身板给榨干了呢。看来十五万一个月,你还是能承
受得住的嘛。」
李太太也转过身,她没有坐起来,而是用手肘撑着头,侧卧在床上,眼神轻
蔑地看着陈逸。她故意将一条腿抬高,让陈逸能清楚地看到她那红肿不堪的私处
。「小陈啊,昨晚你不是叫得挺欢的吗?怎么现在像个哑巴了?是不是还在回味
舔我逼的味道?」
三个女人的目光如同三把无形的利刃,将陈逸最后的一丝尊严剥得干干净净
。
林雅不再废话,她将那份协议展开,平铺在陈逸面前的地毯上,然后从纸袋
里拿出一支镶着金边的万宝龙钢笔,递到了陈逸的面前。
「签吧。」林雅的声音不再慵懒,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仿佛
是一个宣判死刑的法官,「你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也是你唯一的选择。」
陈逸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支笔,那支黑色的钢笔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几次想要抬起来,却又无力地垂下。
签下这个名字,他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这三个女人的共同财产。他的身体
、他的时间、他的尊严,甚至他的灵魂,都将被明码标价,打包出售。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无比缓慢,空气变得粘稠。陈逸的脑海中,突然像走
马灯一样,闪过无数个画面。
他看到了四年前的自己。那时的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T恤,在体育学院
的塑胶跑道上挥汗如雨。阳光洒在他年轻、充满朝气的脸上,他的眼睛里闪烁着
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他对着夕阳大喊:「我陈逸,一定要在江城市出人头地!我
要成为最顶级的健身教练,我要靠自己的双手,买大房子,买豪车,让我爸妈过
上好日子!」
画面一转,他看到了入职曜石健身中心第一天的自己。他穿着笔挺的黑色制
服,胸前别着代表专业教练的金色名牌。他在镜子前整理了无数次衣领,对着镜
子里的自己露出最自信的微笑。他在心里暗暗发誓:「陈逸,这是你人生的新起
点。一定要守住底线,用专业和汗水赢得尊重,绝不能像那些老油条一样,为了
钱出卖自己。」
可是,底线是什么时候开始崩塌的呢?
画面再次闪烁,定格在那个炎热的夏日午后。瑜伽区斑驳的光影里,林雅穿
着那身紫色的紧身瑜伽服,缓缓地在他面前劈开双腿,做出了那个致命的一字马
。没有内裤的遮挡,那粉嫩湿润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他记得自
己当时的呼吸是如何停滞,心跳是如何狂野,下体是如何不受控制地胀痛。他记
得自己伸出那只颤抖的手,第一次触摸到她大腿内侧那滑腻肌肤时的战栗。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那一刻,他以为
自己还能悬崖勒马;那一刻,他以为自己是在征服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妇,从中获
取变态的成就感。
但他错了,错得离谱。
从他接下林雅的第一笔转账开始,从他在王姐的巨乳间迷失开始,从他跪在
李太太脚下舔舐她的脚趾开始,他就已经不再是一个猎手,而是一个一步步走进
陷阱的猎物。他以为自己在玩弄这些女人的身体,实际上,是这些女人在用金钱
和肉欲,一点一点地腐蚀他的灵魂,瓦解他的意志。
他想起了小美离开时那绝望而嘲讽的眼神:「陈逸,你现在风光,但总有一
天会后悔的。这些富太太不会真的在乎你,她们只是在消费你的身体。」
他想起了张峰那张油腻的脸上挂着的得意笑容:「兄弟,别动真感情,这只
是生意。只要你懂规矩,前途无量。」
生意。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