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刘太太自觉地翻过身,撅起丰满的臀部
,摆出了一个母狗交配的姿势。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存。陈逸双手掐住刘太太腰间的软肉,腰部猛
地一挺,那根沾满淫水的粗大肉棒瞬间贯穿了刘太太的身体,直达花心!
「啊——!太大了……好撑……」刘太太发出一声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尖叫,
双手死死地抓住了纯白的床单。
陈逸开始了机械而狂暴的抽插。「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
,在房间内炸响。他的眼神空洞,大脑里甚至在默念着数字,计算着抽插的频率
和力度。他知道刘太太需要的是发泄,是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撕裂感,所以他没有
保留任何力气,每一次拔出都只留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
进最深处。
「干死我!用力……快点……你这个极品鸭子……操烂我的骚逼……」刘太
太的理智彻底被原始的欲望吞噬,她口不择言地叫骂着,用最下贱的词汇刺激着
陈逸,试图从这种变态的凌辱中获得更大的快感。
「鸭子」。
陈逸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是啊,他现在连鸭子都不如。鸭子至少还能自己收
钱,而他,只是一台被人远程操控的自动售货机。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汗水顺
着他坚实的胸肌滑落,滴在刘太太的背上。他的囊袋每一次都狠狠地拍打在刘太
太的臀部,留下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印。
整整两个小时,陈逸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刘太太的身体里进进出
出。他换了四种体位:后入、传教士、老汉推车、还有将刘太太的双腿扛在肩上
的深喉式冲刺。他射了两次,每一次都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注在刘太太的
子宫深处。
当墙上的古董钟敲响十下的那一刻,陈逸精准地抽出了肉棒。他看了一眼瘫
软在床上、翻着白眼、下体还在不断涌出白浊液体的刘太太,拿起床头柜上的纸
巾,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自己的下体,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
十分钟后,陈逸穿戴整齐,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让他看起来像个冷酷的
保镖。他走到床边,看着已经恢复了一丝神智的刘太太。
「刘太,两个小时的服务时间到了。如果您对我的服务还满意,请在雅姐那
里给个好评。」陈逸微微鞠了一躬,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
刘太太虚弱地抬起手,将一张名片扔到了陈逸脚下:「这是我的私人号码。
以后不用通过林雅,我直接包你,价格翻倍。」
「抱歉,刘太。我的档期和业务,全权由雅姐、王姐和李太负责。我无权私
自接单。」陈逸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那张名片,转身走出了总统套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第一单,完成了。
接下来的日子,陈逸的生活彻底变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他
的日程被林雅三人安排得滴水不漏,甚至连吃饭和睡觉的时间都被精确计算过,
以确保他能以最完美的肉体状态迎接每一个「客户」。
他不再有自己的名字。在这个奢靡的富太太圈子里,他被称为「小陈」、「
那个极品教练」、「林雅她们的玩具」,甚至直接被叫作「大屌哥」。他彻底失
去了一个人应有的人格,变成了一个由肌肉、性器官和服从性组成的复合商品。
周二下午,市郊的一栋独栋别墅地下室。
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充满哥特风格的SM调教室。陈逸赤裸着上身,双手被
包裹着皮革的铁链吊在半空中,脚尖堪堪触及地面。他的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
红色鞭痕,那是刚才被一位姓张的富太太用牛皮鞭抽打留下的。
张太太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企业家,据说丈夫早年在外面养小三,她将所有的
怨恨都转化为了对年轻男性肉体的施虐欲。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手里拿
着一根还在滴着红色蜡油的蜡烛。
「小陈,你的肌肉真漂亮,比我之前买的那些废物强多了。他们挨不了几鞭
子就哭爹喊娘,你倒是一声不吭。」张太太走到陈逸面前,眼神狂热地看着他那
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的腹肌。她将滚烫的蜡油一滴滴地滴在陈逸的胸膛上,甚至
故意滴在他那两颗敏感的乳头上。
「嘶——」陈逸咬紧牙关,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没有躲避,也没有求饶。
他知道,这是张太太购买的「特殊服务套餐」,十万块的基础费加上五万块的「
道具费」。
「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