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悲尘】122-124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_山己_新版主网(3/12)

五一把攥住她的脚踝。“你干嘛,还没服侍完呢。”

“老爷——汤总不能——”楚寒衣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他攥在掌心里的小脚,又看了看桌上那盅雪梨银耳汤,清亮的汤水里飘着几片雪梨和银耳,甜丝丝的香气从盅口袅袅飘出来。。

翠儿也放下筷子看着他,眉头拧成一团。“你又想什么歪主意。”

王五端起汤碗,舀了小半碗雪梨银耳汤,把楚寒衣的脚拉过来,将她的大脚趾轻轻浸进汤碗里。清甜的汤汁漫过趾尖,一片银耳粘在她嫩白的脚背上。他把她的脚从碗里捞出来,脚趾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甜汤,低头张嘴含住她的脚趾,舌尖在趾缝间来回舔着,把那层汤汁吸得干干净净,又用力嗦了一下趾尖。嗦完了一根脚趾又换下一根,一根一根地嗦过去,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根都含在嘴里吸了好一阵才松开。她的脚趾被他嗦得泛着淡淡的粉红,趾尖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楚寒衣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他一轮一轮往汤碗里蘸、往嘴里送的小脚,脚趾上还挂着一粒没舔干净的银耳碎屑。“老爷——这样喝一次才能喝一小口,这盅汤到天黑也喝不完。”

“那就喝到天黑呗。”楚寒衣看着他低下头继续专心致志地嗦她的脚趾,心里头很是无语。她不再说什么了,把脚稳稳当当地搁在他掌心里,任由他一次一次地蘸汤、嗦脚、再蘸汤、再嗦脚。雪梨银耳汤的清甜混着她脚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凉,脚趾在他嘴里轻轻蜷着,嘴角浮起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翠儿看着这一幕,把空碗往桌上一搁,站起来走到王五身后,抬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真不害臊。”说完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楚寒衣那双嫩白的小脚正搁在王五掌心里,脚趾上裹着亮晶晶的甜汤,王五正低着头一根一根地嗦。她摇了摇头,掀开门帘出去了。灶房里传来锅铲碰锅沿的声响,翠儿在洗碗。堂屋里很静,只有王五偶尔嗦脚趾时发出的极轻极细的啧啧声,还有楚寒衣偶尔漏出一两声憋不住的轻笑。晨光从敞着的院门照进来,落在饭桌上,落在汤盅里,落在她那双被他嗦得泛红的脚趾上。

第一百二十三章
又过了数日,楚寒衣当马的技艺越发娴熟。

这事她没在村里张扬。上回翠儿体验过之后就没在作弄她,后来王五骑着她在村道上又溜达那一回。但平日里她还是晓得分寸的——在村里人面前,她是王五的妾,骑马这事,得避着人。倒不是怕什么,只是没必要惹麻烦。村长上回骂王五那几句她还记得,虽然后来不了了之,没必要天天往人家眼里扎刺。

所以她练骑马的时辰,要么是天不亮那阵子,要么是傍晚王五从地里回来之后。地方也选得偏——院子后头有片小树林,再往北是块荒坡,平时没人去,野草长了半人高。王五骑在她背上,她就在那片荒坡上来回跑。普通小跑时她可以用膝盖着地,一步一步稳稳当当,速度虽不快,但王五骑在上头晃晃悠悠的倒也惬意。膝盖着地久了还是疼,毕竟是骨头硬碰硬,跑一趟下来膝盖上全是红印子。她也不当回事,归元功真气在膝盖上走一圈,红肿便消了大半,第二天照练。

有一回他摔了个四仰八叉,躺在草丛里喘了好一阵,忽然笑了:“你当年一脚把我踹飞出去,也是这个姿势——屁股朝天,趴在地上动不了。”

“那时候还没练缩骨功,骨头硬,踹人也硬。”楚寒衣跪在旁边替他拍身上的草屑,嘴角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现在骨头软了,驮人都驮不稳。”
王五躺在草丛里,仰面朝天,喘着气笑了两声:“骨头软了好。软了骑着舒服。再来。”

她开始琢磨怎么把苏百变所授的缩骨功用到这上头。膝盖当脚使,这本是极难的事——缩骨功能让关节在极小的幅度内偏转,能让骨头一节一节地重新排列,但要让膝盖承受奔跑时的冲击力,还要保持平衡,这比从几百官兵头顶上掠过去还难。她练了好些天,摔了无数回,终于摸着了门道。慢跑时膝盖能应付,快跑时还是要伸直双腿——双手撑地,双腿后蹬,臀部高高撅起,腿侧向弯曲,整个人像一头正在扑食的母豹,姿势有些古怪,但上头的人能坐得稳当,而且跑起来飞快,不比寻常的马差。

王五头一回骑着她快跑时,风呼呼地往脸上刮,两旁的野草刷刷地往后倒。他攥着缰绳俯在她背上,兴奋得直喊驾。楚寒衣驮着他在荒坡上来回飞奔,速度快得连远处的鸟都被惊飞了。跑了好几圈她才停下来,跪在地上喘气,额上全是汗。王五从她背上滑下来,蹲在她面前替她擦汗,说了句“这比真马还快。”楚寒衣抬起头看他,嘴角浮起一点笑意,“说老爷喜欢就好。”

翠儿有一回撞见了。她去后院拿柴火,她绕过树林,远远听见荒坡那边有动静——风声呼呼的,夹杂着王五兴奋的吆喝。她拨开灌木探头一看,王五正骑在楚寒衣背上飞驰,楚寒衣那姿势——臀撅得老高,腿侧向弯曲,双手撑地飞快地往前窜。翠儿看呆了,怀里的柴火掉下来两根,弯腰捡起来,又看了一眼,转身回灶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