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轻轻拉扯。玉珠一颗颗从后庭滑出,每一颗经过敏
感处,都带来强烈的刺激。陈雨棠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这种抽插。
当最后一颗玉珠滑出时,带出大量肠液和少许乳汁的混合物。陈雨棠浑身痉
挛,达到了第三次高潮。
李墨抽身而出,粗长的阳物还沾着白浊。他跪在陈雨棠脸前,将龟头抵在她
唇边。
「舔干净。」
陈雨棠迷离地张口,含住沾满她体液的精液肉棒,卖力吞吐。她吞咽着混合
了精液、蜜液和乳汁的液体,眼中满是痴迷。
吞咽完最后一口,她仰脸看着李墨,眼中满是依赖:「主人……妾身永远是
您的……」
「乖。」李墨摸了摸她的头发,「现在,带我去见顾侧妃。」
陈雨棠一怔:「顾倩儿?主人您要见她?」
「怎么,有问题?」
「不、不是……」陈雨棠慌忙摇头,「只是顾倩儿性子傲,向来不爱与人来
往。妾身与她虽同是侧妃,却也少有交集。」
「带路便是。」李墨淡淡道,「我自有办法。」
陈雨棠不敢再多言,匆匆穿好衣裳。临走前,她看了眼床上那串沾满体液的
玉珠,脸颊微红:「主人,这珠子……」
「洗干净收好。」李墨将玉珠串递给她,「下次还用。」
陈雨棠红着脸接过,小心翼翼收进妆匣。
两人出了怡兰苑,穿过花园,来到王府西侧的「凝香阁」。这是顾侧妃的居
所,院中种满梅树,此时虽不是花季,却仍能闻到淡淡梅香。
廊下守着的侍女见陈雨棠来,忙行礼:「陈侧妃安好。我家娘娘正在小憩,
不知您有何事?」
「去通报一声,就说本宫有要事相商。」陈雨棠端出侧妃的架子。
侍女犹豫片刻,还是进去通报。不多时,她回来福身:「娘娘请您进去。」
凝香阁内室比怡兰苑更雅致。紫檀木的家具,墙上挂着山水画,博古架上摆
着各色瓷器。顾倩儿坐在窗边的绣榻上,手中拿着一卷书,见两人进来,只抬眼
淡淡一瞥。
「陈姐姐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她声音清冷,带着疏离。
顾倩儿年约二十三四,比陈雨棠略大些。她穿着一身月白绣梅襦裙,领口严
严实实地系着,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长发松松绾起,插着一支白玉簪,素净
雅致。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段——即便穿着宽松的衣裙,也能看出胸脯惊人
的饱满,腰肢却纤细得惊人,形成夸张的曲线。此刻她斜倚在榻上,裙摆滑落,
露出一截穿着素白罗袜的小腿,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这是个冰肌玉骨的美人,却透着拒人千里的冷傲。
陈雨棠笑着上前:「顾妹妹,这位是李墨李公子,王妃的贵客。李公子听闻
妹妹雅致,特来拜访。」
顾倩儿这才正眼看向李墨。她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恢复冷淡:「李公子有何指教?」
李墨从容坐下,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听闻顾娘娘喜爱梅花,擅画梅。草民
对书画略有涉猎,特来请教。」
「请教不敢当。」顾倩儿放下书卷,语气依旧疏离,「妾身不过闲来涂鸦,
难登大雅之堂。李公子若是为了这个而来,怕是要失望了。」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送客的意思。
李墨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卷画轴:「草民这里有一幅前朝大家的《寒梅
傲雪图》,真伪难辨,想请娘娘掌掌眼。」
顾倩儿眼中闪过兴趣。她起身走到桌边,李墨展开画轴。果然是幅梅花图,
笔墨遒劲,意境孤高,确是上品。
「这是……」顾倩儿仔细端详,指尖轻触画纸,「墨色沉而不滞,笔力透纸
,是真迹无疑。李公子从何处得来?」
「偶然所得。」李墨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娘娘果然慧眼。」
顾倩儿抬头看他,眼中少了些疏离:「李公子若是有意,妾身可为您引荐几
位书画鉴赏大家。这画价值不菲,需妥善保管。」
「画是死的,人才是活的。」李墨忽然道,「比起这幅画,草民对娘娘更感
兴趣。」
顾倩儿脸色一沉:「李公子请自重。」
「自重?」李墨笑了,他站起身,走到顾倩儿面前,「顾娘娘在这凝香阁中
,守着满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