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嬷嬷看着她微红的眼眶与略显凌乱的鬓发,欲言又止,终究垂首:「热水备
好了,王妃可要沐浴?」
「不必。」萧玉容摆手,「本宫累了,想再歇会儿。无本宫吩咐,谁也不得
打扰。」
「是。」
步入内室,萧玉容褪下斗篷,立于镜前。镜中女子宫装齐整,发髻一丝不乱
,看似与平日无异。可唯有她自己知晓,这身端庄服饰之下,是何等淫靡模样—
—
她行至床边,缓缓躺下。后庭隐隐作痛,却又带着诡异的满足。
闭目,李墨的面容再度浮现脑海。催眠植入的记忆如此真实,那些虚构的往
事如潮涌来——梨花林下的初吻,月夜私奔的誓约,他被家丁打断腿时绝望的眼
神……
泪水又滑落。
「墨哥哥……」她喃喃唤着,手不自觉探入腿心。指尖触到湿泞的蕾丝,那
儿仍残留着他精液的气息。
她开始自渎,脑中尽是昨夜听雨阁的画面:镜中自己如母犬般跪趴的姿态,
臀肉如何被打得荡漾,后庭如何被贯穿占有……
快感迅速累积,她咬住被角,压抑呻吟。就在即将登顶之际,门外忽传来侍
女的声音:
「王妃,王爷来了。」
萧玉容浑身僵住,手猛然抽出。可已迟了,蜜液喷涌而出,浸透寝裤。
「王妃?」侍女又唤一声。
「请、请王爷稍候……」萧玉容慌忙整理衣裳。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靖南王坐于外间太师椅上,见她出来,眉头微蹙:「玉容,你面色似有异。
」
「许是昨夜未曾安睡。」萧玉容强作镇定,走至他身旁坐下。丝袜裆部的细
带随坐姿更深地勒入臀缝,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怎么了?」王爷看向她。
「无、无事……」她咬唇忍住腿心异样,「只是想着,世子年岁渐长,也该
为他择选世子妃了。」萧玉容面上镇定,心口却在急跳。
王爷闻言,端起茶盏:「也是。那孽障成日里惹是生非,早该寻个人管束他
了。」他顿了顿,又道,「过几日太后寿宴,你随我入宫。寿礼已备妥,是那尊
白玉观音。届时也问问母后的意思。」
「臣妾明白。」
王爷放下茶盏,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忽而道:「你今日这身衣裳倒衬你……
」他却不知,他的王妃昨夜刚被他人彻夜侵占,此刻宫装之下,尽是欢爱痕迹。
萧玉容垂眸,袖中指尖微微发颤,腿心湿意未消,细带仍深勒在羞处。她面
上维持着得体微笑,心中却翻涌着对另一男子的臣服与渴望。
---
第二十章 珠串菊庭
晨雾尚未散尽,靖南王府的朱红大门在晨光中缓缓开启。王爷的车驾在二十
名亲卫的簇拥下驶出府门——今日他要去城外的军营巡视,明日方能归来。
王府内院,恢复了晨间的宁静。
李墨在听雨阁用了早膳,刚放下银箸,影月无声地出现在门边:「主人,陈
侧妃那边传话,问您今日可有空闲。」
「倒是识趣。」李墨唇角微勾,「走吧,去怡兰苑。」
怡兰苑是陈侧妃的居所,院中遍植兰花,清香扑鼻。李墨到时,陈雨棠已候
在廊下。她今日穿了身桃红绣金蝶罗裙,领口开得极低,雪白乳沟深不见底,见
到李墨,眼中立刻漾起痴迷的水光。
「主人……」她快步迎上,几乎要贴进他怀里,「妾身等您好久了。」
李墨揽住她的腰,掌心在她臀上揉了揉:「怎么,昨晚没被王爷喂饱?」
陈雨棠脸颊绯红,低声道:「王爷昨夜……在书房歇的。」她仰脸看他,眼
中满是渴望,「妾身只想被主人喂……」
两人相拥着走进内室。陈雨棠屏退所有侍女,关上门,转身便跪了下来。
她仰脸望着李墨,双手主动解开他的腰带,将那根粗长的阳物释放出来。而
后她俯身,红唇轻启,含住顶端。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舒服地叹息。陈雨棠的技巧极好,香舌缠绕
柱身,时而深喉吞吐,时而用舌尖扫过敏感处。她吞吐得卖力,一双玉手也不闲
着,揉捏着囊袋,指尖轻刮会阴。
「唔……主人好大……」她含糊地呻吟,乳汁从胀痛的乳头渗出,浸湿了前
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