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指尖掐进掌心。她知道自己这是在为难人,可……
可这是林轩最后的心结,是她守寡这些年心里的一根刺。若李墨对不出,她就算
应了这婚事,也总觉得亏欠了谁似的。
李墨沉默了片刻。
就在沈崇山想打圆场时,他忽然开口,声音平稳:
」炮镇海城楼。「
五个字,字字铿锵。
沈崇山猛地站起身,身后的太师椅」哐当「一声被带倒。他盯着李墨,嘴唇
哆嗦着,半晌才颤声重复:」炮……炮镇海城楼?「
偏旁同样是」金木水火土「五行!
意境上,前线烽火,炮镇边关,雄浑壮阔,与」烟锁池塘柳「的婉约柔美形
成绝妙对照!
平仄……对仗……
」妙!妙啊!「沈崇山忽然抚掌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烟锁池塘柳,
炮镇海城楼!五行俱全,平仄相对,意境相合!绝对!这是绝对啊!「
他绕过桌子,走到李墨面前,用力拍他的肩膀:」李墨啊李墨,你……你真
是……老夫小看你了!「
沈月瑶也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随即化为一种释然的、复杂的光。她看着
李墨,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什么,只是脸上那抹红晕,渐渐蔓延到了脖颈。
林轩的绝对……被对出来了。
那个温文尔雅、痴迷诗词的早逝丈夫,若在天有灵,大约也会颔首吧?
她忽然觉得心里那根刺,软软地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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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的洞房,设在沈府东院的」听雪轩「。
红烛高烧,锦帐流苏。沈月瑶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沿,盖头已经揭了,露出
一张精心妆点过的脸。胭脂匀净,眉黛如远山,唇上一点朱红,在烛光下艳得惊
心。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清清冷冷的,带着几分新嫁娘的拘谨。
李墨站在她面前,伸手去解她嫁衣的盘扣。
沈月瑶身子一僵,却没有躲。嫁衣一层层褪下,露出里头嫣红的肚兜。那肚
兜绣着并蒂莲,绸缎光滑,紧紧裹着胸前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再
往下……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
李墨将她放倒在锦褥上,俯身吻住她的唇。起初是试探的、轻柔的触碰,待
她身子渐渐软下来,才加深这个吻,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沈月瑶生涩地回应着,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前。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
还有身上那股清冽又危险的气息。嫁衣被完全解开,肚兜系带松脱,一对雪乳弹
跳而出——乳型完美,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乳尖因情动微微硬挺。
李墨的手抚上那团柔软,揉捏按压,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沈月瑶咬住下
唇,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身子却诚实地弓起,将胸脯更送向他掌心。
」月瑶。「李墨在她耳边低唤,热气喷在耳廓,」睁开眼,看着我。「
沈月瑶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烛光下,他的脸近在咫尺,眉眼深邃,目光灼
灼,像是要将她吸进去。
」我……我怕疼……「她声音细弱,带着未经人事的惶恐。
」我会轻些。「李墨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向下探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没
入腿心那片芳草丛中。
那里早已湿滑一片。
沈月瑶羞得别过脸,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腿。当他的手指刺入紧致甬道
时,她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臂膀。
太紧了。处女的花穴紧致得惊人,层层嫩肉绞紧入侵的手指,却又不断分泌
出滑腻的蜜液。李墨耐心地开拓,一指,两指,轻轻抽送,揉按内壁敏感的褶皱
。
沈月瑶起初还忍着,渐渐便忍不住了。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身子随着
他的手指扭动,乳尖在空气中硬挺充血,顶端渗出细小的、晶莹的液体。
」可以了……「李墨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银丝。他褪去自己的衣衫,那根
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早已勃发如铁,青筋盘绕,在烛光下显得狰狞骇人。
沈月瑶只看了一眼,便慌忙闭上眼,脸颊烧得滚烫。
李墨跪到她腿间,粗大的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腰身缓缓前送。
突破的瞬间,沈月瑶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泪水涌出眼角。太疼了,像
是被活活撕裂。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李墨停住,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