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
娜布见状连忙制止他,哀求道:“老公,别拔出去……就……就插在里面……”
“还有老公,你喊我什么啊?”
“我不是你的妻子吗?喊我娜娜啊……为什么要喊我花神大人……”
李优越戏谑道:“可我现在操的,就是须弥万人敬仰的花神大人啊……”
“难道不是吗?花神大人……”
“你的骚逼真舒服……里面好暖……也挺软的……”
“额……老公你这……”娜布差点蚌埠住了,她认为李优越在发神经,脑子瓦特了,但还是配合他道,“啊对对对,我是须弥的花神大人,现在随便被你压在身下操……你好厉害……”
“好了……别闹了……”
“老公……快操我……用力地操起来……”
“让我满足你好吗……”
“是这样吗……大骚逼花神大人。”李优越用力地向前挺了起来。
在李优越的连连抽送中,花神娜布的嫩穴含羞带露,花心轻颤,一声声并没有刻意压抑的柔媚呻吟回响在李优越耳边。
“对对对……就是这样……”
“好舒服……”
娜布舒服地娇喘着,随着李优越越来越沉重的抽送,也让娜布那柔媚撩魂的娇啼越来越急促,声音也在不知不觉中缓缓拔高。
但是李优越又停了下来,让花神娜布叫苦连天,刚才叫得有多爽,现在就有多烦躁,小穴瘙痒不已,只有在李优越肉棒的抽送之下,才足以平复。
“老公……你这就没意思了……”娜布屡试不爽道,“明明都让你进去了,你却不动。”
“你懂操逼吗?”
“是不是还要我教你操啊,老公?”
“你说啥?……”李优越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他听到了什么?花神娜布说他不懂操逼?笑话,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他是万万没想到,会从娜布嘴里说出这种话,自己好像确实有点玩过头了,惹娜布生气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估计换个女人都一样,你试试被操得正爽的时候,忽然停下来,这比杀了她们都难受。
“什么我不懂操逼,你懂吗?”李优越反问道。
“???!”娜布稍微有些意外,老公还居然跟她杠上来了。
“什么我懂不懂,我现在不就是在让你操吗?”
“我又没有鸡巴,我怎么操你。”
“不对,换句话说我现在就是在操你。”
操是也是个动词,可以理解为一个人在另一个人身上进行插入或者产生摩擦动作,一般是作为主动词来用,在性交的时候总会有攻和受的一方,谁操谁,谁就是攻,挨操那个自然就是受了。
“噢……这么说,花神大人很想操我吗?”李优越又调皮地说,“没想到,看起来高不可攀,冰清玉洁的花神大人竟然是这种下流女子。”
“是,我就是想操你,行了吧……”娜布直言不讳,身下难受的骚痒快让她坚持不住了,于是又祈求道,“老公……别调皮了行吗,先让我爽爽,快忍不住了……”
“呵呵……忘了怎么说的吗?求我操你的时候要怎么说来着?骚货。”李优越威胁她道,同时发出肆虐的笑。
花神娜布一听,连忙在他的身下扭曲缠绕起来,求欢道:
“爸爸……求求您用大肉棒,操死我这头母猪……”
“求你了……爸爸~”说道后面花神娜布还带上了一些撒娇的语气,试图引起优越的性欲。
“满足你,母猪。”李优越哪能受得了此等诱惑,当即就按住娜布的两细腰,向前狂顶起来。
娜布终于如愿以偿,享受着大肉棒的插入,浪叫起来。
“就是这样……”
李优越见状狠狠地拍了她几下屁股,真是条母狗,骚得没边了,都说女人开苞之后只会会越来越骚,不管多仙,多高冷的女人都是一样的,骨子都是荡货,挨操的骚逼。
啪!
李优越每打一下花神娜布的雪臀,她就跟着发出一声淫荡的骚叫,“声音叫大点,骚逼。”
“啊……!”
“好厉害……老公!”
娜布不由自主地沉沦在下体那如潮的快感中,以及李优越那扇屁股的受虐倾向,檀口中的娇啼声越来越大,美眸微闭,月眉轻皱,樱唇微张地娇喘呻吟着,似难耐又似欢畅。
她喜欢这个感觉……
她是骚逼,是母猪,母狗……
她喜欢被优越玩弄,被他的大鸡巴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