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身上布满了她昨夜疯狂抓挠留下的红痕,以及干涸的体液痕迹,显得有些邋遢。
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下移,最终停留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以及那根即使沉睡也依旧存在感十足的“凶器”上。
就是这根东西……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几乎要将灵魂都融化的极致快感,它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和灵魂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区。
正是这个男人,昨晚给了自己做为女人最大的满足。
带着淡淡的微笑,司徒青把自己美如仙子的脸蛋贴在老王那强壮的胸膛上,感到万分的充实与安全。
趴在老王怀中的司徒青,突然她惊讶地发现,自己此刻的感觉……竟然异常的好。
与预想中的浑身酸痛下体撕裂不同,除了那被反复蹂躏依旧有些微微红肿的穴口传来异物感外,身体的其他部分非但没有丝毫疲惫,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轻盈和活力。
她感觉现在的身体状态比昨天还好以前的一些小毛病都没了,她归根是因为身体被男人彻底开发的原因(其实是吸收精液的效果,目前老王和她都不知道精液的特殊效果),她感受着老王那根带给自己无限舒爽的大家伙仍硬硬的塞在自己的身体里,即使在微软状态下,也依然带着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每一次轻微的脉动,每一次无意识的摩擦,都像是在她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重新点燃一星火花。
不由回忆起昨晚的一切,昨晚最后那一刻,司徒青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死了,那是一种爽到灵魂最深处的感觉和突破底线的禁忌体验,“魂飞魄散”她想到的只有这4个字——被操到失禁,被内射充满,甚至是被舔舐后面——非但没有让她产生应有的厌恶和恐惧,反而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她内心点燃某种如同野火燎原般疯狂滋长的东西,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
并在她内心深处释放出了最欲望最不羁的魅魔。
他没有射出来吧?
司徒青暗想,她真的不记得了,自己居然爽得昏了过去,司徒青脸红的同时,却又有一种深深的自豪感。
自豪过后,她又有一些懊恼,自己居然不能满足主人,他昨晚一定硬了一整夜吧,憋坏了怎么办?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藤般悄然爬上她的心头。
下定了决心后,她不禁又想起了昨晚的一幕幕,想到销魂处,内心已是一片火热,不知不觉的,心火又升了起来。
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将那根大家伙从自己体内退出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因为身体的酥麻和结合处的粘腻而显得异常艰难,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牵扯着穴肉,带来一阵阵令人沉迷的快感。
当那根东西终于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完全滑出时,一股温热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浊流,立刻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顾不上这些狼藉,只是微微喘息着,然后,慢慢地俯下身。
她的目光,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又如同最贪婪的饕餮,紧紧地锁定了那根因为刚刚脱离温热包裹而暴露在微凉空气中、正微微颤抖着的紫黑色巨物。
龟头饱满狰狞,顶端的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浑浊的白色液体,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在粗壮的茎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昨夜疯狂留下的腥膻味道。
她低下头,用自己那绝美娇嫩的脸颊,轻轻地带着无限迷恋地蹭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鼻子深深地吸嗅着那让她沉沦让她疯狂的气息。
很快,她的脸颊便沾满了那根巨物上残留混合了她和老王的粘稠液体。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仿佛拥有生命的巨物,司徒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
然后,在晨曦微光中,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张开了红润的嘴唇,将那颗硕大狰狞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颗依旧敏感的顶端。
不同于肉穴的紧致,这是一种更加细腻更加灵活的包裹。
司徒青的舌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开始在那饱满的龟头上打着圈舔舐,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冠状沟的轮廓,甚至探入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勾卷着残留的精浊。
她吞咽着那股带着浓烈腥膻的味道,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反而觉得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让她空虚微肿的下体再次泛起湿意。
“唔……”熟睡中的老王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动了一下。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