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让自己异常硬挺的肉棒尽根没入她不住颤抖收缩的
蜜道,小腹狠狠撞击着她柔嫩的玉胯肉瓣,在一次次力大到几乎让贺紫薰难以支
撑的猛烈顶肏中低吼道:「装!装什么装!那么多天了!那么长时间!你全身上
下我早就玩遍了,你还在那装什么贞洁烈女?」
暴虐的顶肏让身体本就敏感的贺紫薰几乎难以抵抗,蜜道中的巨大快感如电
击一般随着身后男子的每次尽根顶入而串流全身,令她跪地的单腿与扶墙的双臂
接连发软,一脸几次,都差点撑持不住跌落下去,却又都被她咬牙硬撑回来,可
叶纶的话语和她现在的处境,早已让她泪流满面!
是的,哪怕快感来的不由自主,哪怕身体被人一次又一次的玩弄,可自己的
意志却从未崩塌、从未背叛过,只是……只有心的纯洁,真的有坚持的意义吗?
叶纶越说越是兴奋:「你看你,流这么多水!之前从来没有过!怎么?在你
的小墨面前被我肏真的那么爽吗?」
美丽的女捕虽然坚持着不肯屈服于欲望,但自己身体的变化她仍然十分清楚,
正如他所言,在心爱之人面前被人淫辱,她的身体却变的越发兴奋,越发敏感!
这不禁让她一瞬之间对自己起了一丝怀疑的念头,但转瞬便强压下来,转头对叶
纶沉声怒道:「闭嘴!你给我闭……啊!!」
话未说完,女捕头忽觉手臂上一股大力涌来,整个人都被牵引而动,天旋地
转的向后倒去!只见她赤裸的火辣娇躯被叶纶粗暴的甩向床面,重重的躺倒在床,
将这半大的小床也震的抖了了三抖。
贺紫薰第一时间惊恐的望向墨天痕,见他依旧未受影响的熟睡,方才稍松了
一口气,却顿觉眼前一黑,叶纶已是压了上来,埋藏在黑暗中的脸上却清晰的透
露着阴鸷之色,他捏住了她的双颊,恶狠狠的道:「你就这么关心他吗?」
此刻虽然无数的快感如爬蛛一般在全身蔓延,贺紫薰还是向身上的男子投去
了坚韧而仇恨的目光:「难不成还要我关心你吗?」
贺紫薰的小床平日里只是一人睡,对她纤细的身材来说,已是十分宽裕,是
以她和墨天痕二人同卧也有一定余裕,但此刻,她就在自己爱人的身边被叶纶压
在身下,距离近到哪怕轻轻一动就会触碰到他的身体,而她穿着已然被自己淫水
浸湿大片的冰丝罗袜,因为不断高潮而不停收缩的小腹不时的显现出精致的腰腹
线条,胯下娇嫩的蛤口已在今晚的超乎寻常的蹂躏中而有些红肿,甚至难以闭合,
蠕动的屄口处还不时涌出股股爱液与精液混合的黏液,散发着道道淫糜而诱人的
光泽。
但叶纶并不想欣赏他今夜百般蹂躏下遗留的「杰作」,他已经被贺紫薰眼中
的反抗激的浑身热血上涌,一双狠戾的眼眸中已然红丝遍布!
「不关心又如何?你还不是躺在他身边,随便我怎么玩!」
叶纶双手紧扣住贺紫薰的纤细腰肢,因为兴奋和愤怒而极度硬挺的肉屌再度
踏上征程,对准那再熟悉不过的湿滑入口,狠狠捅入其中!
「啪!啪!」的声音再度响彻了整间阁楼,跳动的烛火在即将燃尽的蜡根上
随之舞动着,见证着男子暴戾的征伐和女捕的坚韧与不屈。那双包裹着冰丝罗袜
的修长玉腿被男子的身躯强行分开,在他身体两边随着抽插的节奏,如同两根随
风摇曳的玉柱,在月光下映射出点点淫色的反光。叶纶欣赏着贺紫薰胸前那对平
摊下去也依旧丰满圆润的完美巨乳在自己抽插下不断前后摇荡出如浪如潮的淫糜
乳波,一双眼都几乎直了,双手情不自禁的按了上去,止住了颠簸的潮头,却将
雪白的肉山挤压的四分五裂,重新拱出条条崭新的圆顶山脉!
不一会,叶纶又搂起了身体两侧的玉腿,将它们一并向前一推,将她的膝盖
按在了尚在跃动的巨乳之上,也令她的圆臀高高翘起,随后双足一蹬,起身压住,
腰股开始向下如打桩一般猛烈的撞击着女捕的肉臀,坚挺无比的肉棒在她已然不
堪重负、正在不断收缩痉挛的蜜道中狠狠抽插起来!
叶纶的每一下顶肏,都会将贺紫薰的腰股压向床面,可女捕柔韧且充满弹性
的腰腹又会立即弹回,追上即将离开的肉棒,使得他每次抽插都能将肉棒抽离到
最大距离,再狠狠地尽根而入,直顶女捕迎凑而上的娇嫩花芯!这是先前从未有
过的状况,叶纶无论用药也好,用姿势也好,都很少触及过她的花径最深处,然
而今天,在最为强烈的刺激之下,那根勃起到尺寸有些异常的肉棒,竟是轻易的